在這樣的世界呆久了,不知不覺會得失語症,再也沒有說話的能力。心太重,筆卻太輕,我知道強寫容易造成內傷。但除了依賴這筆,試問還有什麼辦法。 剛認識一位老師,可惜教數學。見我悶得厲害,說:出去走走吧。 我答:厭了,哪兒都一樣。不去!不如拍照吧。 很想拍下“今天我很累”這句話。拍出來的人卻是笑得燦爛。突然想起一幅漫畫:是不是一定要變成花癡,才肯笑得無邊無際。 原來悲傷的模樣可以是一朵這樣的花。 既然怎麼也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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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生活方式仅仅只能算是一种完全浪费的自娱自乐。就如现在我只在自己的房间内旅行。原本想在今晚写下佛他老人家的碎碎想,却不料把眼镜给摔碎了(可能是我冒天下之大不韪,拿他来开涮的缘故)这不得不使我停下这个话题,上街另配一副。 我的视力极差,稍远一些的熟人在我眼里只是模糊一片。这在行走上常给自己带来诸多不便。我尽可能地通过远处人的外形与行走姿势来判定这个人是谁,但更多的时候是目不斜视。 屏南的那家宝岛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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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在街巷中徘徊,似乎只是为了那种深深仄仄的感觉。就如眼前这街巷:离河边仅四五步。一溜的店廊尽头隐约有斜斜灯盏,但黑夜却把白天全数店廊的命运含糊地交给了这黯淡。河边的三五株老柳树,也在这不安份的黯淡里留给了我模糊扭曲的身影与搭拉模样。蝉沙哑了嗓音,偶尔的鸣声总使人想起发黄的老歌在老旧的留声机里播放。月终于露出脸,很干净的光,它把我的背影拉得很长。不安份的店廊开始四处投下鬼魅的影来,男人们或摇着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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扳指細數。立秋已過。清亮的陽光已是初秋容顏,落在眼前一小片視線裏,濺起小朵小朵的花,那是舊時塵埃開的雨水顏色。慵懶的淺藍天空是向常地清淡,幾些漫不經心的雲縷,欲說還休。窗外空地上的秋蟲倒是勤奮,不分晝夜地吟唱。憂傷而清靈。不知怎地就記起“梵阿玲奏著的名曲”這句。不為荷塘月色,只是想起了背誦這些句子的老時光。偶爾還是有蟬嘶,黯啞而從容。漂泊在不相屬的時令,唱著“不如歸去!”。用清水煮雞蛋。一手舉一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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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樣的世界呆久了,不知不覺會得失語症,再也沒有說話的能力。心太重,筆卻太輕,我知道強寫容易造成內傷。但除了依賴這筆,試問還有什麼辦法。 剛認識一位老師,可惜教數學。見我悶得厲害,說:出去走走吧。 我答:厭了,哪兒都一樣。不去!不如拍照吧。 很想拍下“今天我很累”這句話。拍出來的人卻是笑得燦爛。突然想起一幅漫畫:是不是一定要變成花癡,才肯笑得無邊無際。 原來悲傷的模樣可以是一朵這樣的花。 既然怎麼也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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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最末,最末的故事: 爆竹声中我依稀又看到了糖衣—— 光鲜、幸福、祥和、饱满还有一点碎裂感。 小时候喜欢吃糖,那时的糖衣是纸质、透明塑料的。糖果被剥下后,一张一张地被我们这些小孩们细细地捡拾来,擦干,洗净。再一张张地夹进书中,压得扁平扁平,再打开,就呈现出各种的花样与色彩。 小时候也喜欢吃爆米花,一小盏一小盏的被卖爆米花的奶奶盛在酒盅里,买上五分钱,就能得一盏。 那时候也愿意和其他小孩子手拉着手儿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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